后 记
时值诗刊社副社长王青风、编辑部主任林莽老师带队的诗刊社赴查干湖采风活动结束之际,我的第二本诗集《大雁飞向远方》的编辑工作也随之结束下来。经过近一个春天的思考和整理,终于完成了自己对近一个时期以来诗歌创作的总结和结集出版工作。此时,更是思绪万千,感慨良多。 想我焦氏祖先,为上古神农氏即炎帝的后裔。周武王立国以后,封炎帝后裔子孙于焦(今河南陕县焦城),建立焦国,其后以国为姓,遂为焦氏。此后,逐渐繁衍生息,主要居于山西、河南、山东等地。祖先里虽无皇帝国戚,但都世代敦厚,忠良的文臣武将也不乏其人。武者除人们熟知的跟岳飞南征北战的焦赞外,还有明朝的焦庸及其后代子孙,曾被朱元章封为世袭千户、南京骑都尉、南京大教场总教头。文者如明万历年间的焦竑,曾是殿试第一人,官至翰林院修撰,东宫讲读官即太子傅,后被追谥为“文瑞”。至今,南京市唯一用官姓命名的“焦状元巷”和山东日照市的“焦氏状元林”足可以佐证。我的祖辈世居南京、山东等地,闯关东时来到东北,先在通榆、乾安等辗转,后落户到前郭尔罗斯草原。皇天厚土的农耕文化孕育了我的祖先,博大精深的游牧文化和渔猎文化及美丽富饶、古老神奇的郭尔罗斯大地养育了我的父母和我。我是炎黄的子孙,也可以说是成吉思汗的子孙。由于生于斯、长于斯长期受到蒙古族文化和民风民俗的熏陶,以及蒙古族同志、朋友粗犷豪放、热情直爽的性格影响,我的为人处事,甚至喝酒、唱歌等许多方面颇有蒙古族的特征。难怪好多外地的文友总是问我:“你是蒙古族吗?!”我自己有时也暗自在内心发问:我的血统里是否也有蒙古族那高贵的基因呢? 草原是世界上一首写不完、读不完的长诗,是一曲唱不够、听不够的长调,是一幅画不尽、看不尽的长卷。这七彩的草原,孕育了一个伟大的蒙古民族;这个伟大的民族,孕育和培养出了一代天骄——伟大的成吉思汗;这个伟大的汗王,缔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大元帝国。这个伟大的奇迹,影响了全世界和全人类,震撼了全世界的有的人。我也是其中被一直震撼着的一位。 受蒙古族文化的熏陶、性格的影响和这种伟大的震撼,我的诗一直以来都在以《大草原》系列,追求着象蒙古族长调一般的声响(韵律)和思想(意义),力求用最深情、最响亮的语言,写出我心底的诗歌;燃烧青春的生命,让它放射出特有的诗歌光芒。因此,多年来创作的大部分诗歌,都在以描写、叙述、抒情和议论相结合的传统手法,表现草原人的历史情怀、现代意识、伦理风尚和审美趋向。但愿我的诗,能够始终象草原上一条草原人站在岸边洗照自己且叮咚不息的小河…… 在这本诗集编辑过程中,曾因定名的问题多次请教过苏赫巴鲁老师等各位大家。后经查干湖文化大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、《中国新诗书刊总目》编者刘福春老师的指点,决定以本诗集中一首诗的题目命名,即《大雁飞向远方》,取其草原鸿鹄,志存高远之意。同时,经刘福春老师,又恳请牛汉老先生为本书题写了书名,真乃今生万幸!特别是牛汉老先生在题写书名前的一番讲话,更让我三生难忘。老人家说:“我是一匹汗血马,一生都在奔跑,一生都在煎熬,一生都在寻找。查干湖,是汗血马到达的地方!”这发自肺腑,充满激情的话语,让我这个生活、工作在查干湖这片圣水、这块净土的一员,顿感追求、探索、奔跑的道路还很长,很长…… 在此书即将出版之际,中国楹联家协会名誉会长、著名诗人、中国吉林“查干湖杯”海内外征联大赛首席评委常江先生为我题写了“洪濛世界人鱼鸟,学问生涯水月诗”的妙联绝句;诗刊社编辑李志强老师题赠了“水润诗源”的祝愿;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、著名蒙古族作家、诗人苏赫巴鲁,我国著名青年诗人、时代文艺出版社编辑部主任张洪波为这本诗集亲笔作序;蒙古族诗人、诗歌理论工作者白蕾,为我亲笔写出了“赞誉过高,受之有愧”的诗评,在此一并表示由衷的感谢。同时,也感谢多年来培养、支持我进引文学创作的老师、领导及作协、文联和报刊界的朋友、诗友们,感谢为此书出版印刷付出辛劳的同志们。 作者 2006年6月28日晨 于松花江畔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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